恶树

《恶树》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1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歌韵。诗写剪除恶杂之树，而寄慨于恶木易长难除。通过描绘诗人围绕空闲的庭院散步，并用斧头修剪树木的过程，表达了他对人生和社会现象的深刻思考。

恶树原文

恶树

唐代 · 杜甫

独绕虚斋径，常持小斧柯。

幽阴成颇杂，恶木剪还多。

枸杞因吾有，鸡栖奈汝何。

方知不材者，生长漫婆娑。

恶树注释译文

译文

独自环绕草堂周围的小路，手中常持一柄小斧头。

幽阴虽已形成但林本混杂，贱劣的树木虽经剪伐却仍很多。

枸杞由于我的护持面成长起来，讨厌的鸡栖我对你真是无可奈何。

由此方知那些不成材的东西，反倒具有顽强的生命力。

翻译

我独自环绕着空旷的书房小径，手中常持一把小斧头。

阴暗的角落里杂草丛生，有害的树木修剪后依旧茂盛。

我有枸杞这样的好植物，而鸡栖之地你又能如何？

这时我才明白，那些无用之物，生长得却是如此自由自在。

今译

我独自绕着书房前的小径踱步，手里常常拿着一把小斧头。

这小径旁树木投下的阴凉颇为杂乱，这些恶木即便被我修剪掉，却还是不断地生长出来。

枸杞这种有用的树木因为我的照料得以生长，而像鸡栖这种恶木，我拿你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此时我才明白，那些不成材的树木，能够肆意地生长得枝叶扶疏。

注释

①绕：绕行，巡视。虚斋：指草堂。虚，空寂。这里是说庭院里只有自己…人。斧柯：斧柄。代指斧头。

②幽阴：幽深的树林。成：长成，形成。恶木：杂芜的树木。

③枸杞：药用植物，果实叫枸杞子。鸡栖：皂荚树的别称。汝：一作“尔”，指皂荚树。这两句意为：枸杞这样的药材是我所栽种，而那野生的皂荚树却一味疯长，砍伐不迭，令人无可奈何。

④不材者：指不成材，没有用处的恶树。漫：无拘束。婆娑：茂盛。末二句是慨叹恶树之难除：由皂荚树的疯长才知道那些不成材的东西反倒生命力强而无拘束地茂盛生长。

恶树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当作于上元二年（761）。诗写剪除恶杂之树，而寄慨于恶木易长难除。

这首诗通过描述诗人在书房周围的环境中修剪恶木的情景，表达了诗人对于无用之物的感慨。诗中，“独绕虚斋径”和“常持小斧柯”描绘了诗人孤独而勤劳的形象，而“幽阴成颇杂，恶木剪还多”则反映了环境的杂乱和恶木的顽固。最后两句“方知不材者，生长漫婆娑”深刻地表达了诗人对于无用之物生长自由的观察和思考，反映了诗人对于自然和生活的深刻理解。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体现了杜甫诗歌的深沉和哲理。

赏析

《恶树》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一首诗作，通过描绘诗人围绕空闲的庭院散步，并用斧头修剪树木的过程，表达了他对人生和社会现象的深刻思考。

首联“独绕虚斋径，常持小斧柯。” 描写了诗人在空闲的庭院中独自漫步，手中拿着斧头。这里“虚斋”指的是空闲的房间或庭院，而“斧柯”则是斧头柄的意思。这句诗形象地表现了诗人孤独的身影和他手中的工具，为下文的叙述做了铺垫。

颔联“幽阴成颇杂，恶木剪还多。” 诗人进一步描述了庭院中的景象。这里的“幽阴”指树木茂密的地方，“恶木”则指那些长得不好、不美观的树木。诗人说这些杂乱的树木虽然很多，但经过他的修剪后，它们变得整齐有序。这句诗反映了诗人对环境整治的决心和能力。

颈联“枸杞因吾有，鸡栖奈汝何。” 这两句运用了比喻的手法。“枸杞”在这里象征着美好的事物，“鸡栖”则象征着低俗的事物。诗人认为，由于有了美好的事物，那些低俗的东西就无处容身了。这里表达了诗人对于美好事物的追求和对低俗事物的排斥。

尾联“方知不材者，生长漫婆娑。” 诗人感叹那些没有才能的人却能够自由自在地成长。这里的“不材者”指的是那些没有才能的人，“婆娑”则形容树木枝叶繁茂的样子。诗人借此表达了自己的无奈和感慨，同时也暗示了社会上的某些现象。

综上所述，《恶树》这首诗通过对庭院中树木的描写，展现了诗人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它不仅表达了诗人对于美好事物的向往，也揭示了社会中存在的某些不公平现象。

简析

全诗以白描手法展开，前四句写劳作场景：“独绕”“常持”显孤寂，“幽阴”“恶木”喻环境恶劣。后四句转入议论，通过“枸杞”（有用）与“鸡栖”（无用）的对比，揭示“不材者”反而得享天年的反常现象。诗人借物喻人，以恶木的“婆娑”反讽人才被压抑的社会现实，语言质朴而寓意深刻，体现了杜甫沉郁顿挫的诗风。

鉴赏

《恶树》是杜甫诗作中的一首七言律诗，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其写作特色在于运用对比与托物言志的手法，语言简洁却内涵丰富。首联简洁勾勒出伐恶木的场景，颔联细致描绘恶木的生长态势，颈联通过对比强化情感表达，尾联点明主旨深化寓意。整首诗借对恶树的描写，委婉而深刻地表达了诗人对社会中不良现象的憎恶以及对美好、有用事物的向往，寓意深远，展现出杜甫诗歌善于借物抒情、寄寓深意的艺术特点。

诗中描绘了诗人独自绕着清幽的书斋小径行走，常常手持小斧砍伐恶木的情景。通过对恶木的砍伐行为，表达了诗人对恶木的憎恶之情，同时借不材之木徒然婆娑生长，隐喻社会中不良现象或无用却肆意生长的事物，抒发了诗人对正直、有用之物的向往以及对不良事物的批判态度。

首联“独绕虚斋径，常持小斧柯”，直接描写诗人独自绕着虚静的书斋小径徘徊，常常手持小斧头的行为，开篇点出伐恶木的情境，为全诗奠定了对恶木进行整治的情感基调。

颔联“幽阴成颇杂，恶木剪还多”，进一步描述出恶木生长在幽深阴暗中，种类繁杂且不断滋生，即使频繁剪伐仍数量众多的状况，凸显恶木的顽固与繁多，体现出整治恶木的必要性。

颈联“枸杞因吾有，鸡栖奈汝何”，以枸杞的存在是因诗人特意保留，而恶木如同鸡栖般有害却难以根除形成对比，鲜明地突出有用之物与有害之物的不同境遇，深化对恶木的厌恶之情。

尾联“方知不材者，生长漫婆娑”，点明主旨，知晓不材之木徒然繁茂生长却无实用价值，借对不材之木的感慨，抒发对社会中不良现象的批判以及对正直有用之物的向往，层层递进地传达出诗人复杂的情感与深刻的思考。

诗意

《恶树》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作品。这首诗描绘了一棵长得丑陋的树，表达了诗人对自己才华平庸的自嘲之情。

诗中描述了诗人经常走过的一条小径，径旁有一棵长得丑陋的树。诗人常常拿着小斧子的树枝来修剪这棵树，但是树枝越剪越多，树的形态越来越奇怪。诗人觉得这棵树像是在嘲笑他一样，因为他修剪不好这棵树。

诗中的“枸杞因吾有，鸡栖奈汝何”是诗人自嘲的表达。枸杞是一种美丽的植物，而鸡栖则是指那些平凡的鸟类。诗人认为自己和枸杞一样有才华，而这棵树却像是一只普通的鸡栖在上面，让他感到无奈和自嘲。

整首诗以描写一棵丑陋的树为主线，通过对树的修剪和自嘲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对自己才华平庸的无奈和自嘲之情。诗人通过对树的描写，暗示了自己的才华被埋没，无法得到充分的发展和展示。整首诗以简洁明了的语言，表达了诗人内心的痛苦和无奈，展示了杜甫对自身才华的自我反思和自嘲。

古人注解

黄鹤编在上元二年。

独绕虚斋径，常持小斧柯[一]。幽阴成颇杂，恶木剪还多[二]。枸杞因吾有[三]，鸡栖奈汝何[四]。方知不材者，生长漫婆娑[五]。

上四厌恶木难除，下叹其徒生无益。“恶木剪还多”起下四句，言枸杞延年，若因吾而有者，鸡栖贱树，奈何其复丛耶。可见不材漫生，物类亦有然者。

[一]古铭：“豪末不斩，将寻斧柯。”

[二]何逊诗：“恶木宁无干。”

[三]道书：千年枸杞，其形似犬，故以枸名。高隐外书：“朱孺子居大若岩，食枸杞根，身轻。

[四]朱注急就篇注：皂

[一]树，一名鸡栖。魏志：刘放、孙资，久典枢要。夏侯献、曹肇心不平。殿有鸡栖树，二人相谓：“此亦久矣，其能复几。”庄子：此木以不材得终天年。

[五]诗注：婆娑，舞貌。世说：殷仲文与众在听，视槐良久，叹曰：“此树婆娑，无复生意。”

恶树创作背景

《恶树》创作于唐肃宗上元二年（761年），此时杜甫正寓居成都浣花草堂（今杜甫草堂）。 安史之乱后，社会动荡，民生凋敝。在锦城，杜甫虽然很享受、很满足这种悠闲自得、清远闲放的田园生活，但他一刻也没有忘记朝廷、忘记动荡中的国家和人民。 他在浣花溪头也写了不少托物言志、借物言事的政治诗，如《恶树》，该诗以清理庭院杂木为切入点。

文章标题：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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