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都十二韵》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0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元韵。通过一系列意象和典故,表达了诗人对国家前途的担忧以及对和平稳定的渴望。杜甫以其深沉的情感和敏锐的观察力,将个人的命运与国家的兴衰紧密相连,展现了他作为“诗史”的深刻内涵。

建都十二韵原文

建都十二韵

唐代 · 杜甫

苍生未苏息,胡马半乾坤。

议在云台上,谁扶黄屋尊。

建都分魏阙,下韶辟荆门。

恐失东人望,其如西极存。

时危当雪耻,计大岂轻论。

虽倚三阶正,终愁万国翻。

牵裾恨不死,漏网荷殊恩。

永负汉庭哭,遥怜湘水魂。

穷冬客江剑,随事有田园。

风断青蒲节,霜埋翠竹根。

衣冠空穰穰,关辅久昏昏。

愿枉长安日,光辉照北原。

建都十二韵注释译文

译文

天下苍生尙未得到复苏,胡马还在践踏大尘国土。

不灯在朝廷上议事的诸公,有谁真诚地把星帝扶助。

朝廷已经分设了几个京城,如今又下沼开辟荆州为南都。

据说这么做是为满足东边人的愿望,怎奈这西极成都的京号却不能存留!

当前时局艰危应以雪耻为重,改都事关大计岂可行事仓促?

如乡虽说那三台星不正可倚,我却总担心天下会因此发生翻覆。

想当年我迁旨疏救房琯只恨不能一死,被贬华州实在是辱没了主上当初提拔我的殊恩。

我永远感愧效法贾谊苦谏而未有所成,我进谣恰惜那忧国而死的屈子的英魂。

深冬季节我来到剑外客居成都,随之也就有了田园。

江风吹断了青蒲的节,严霜埋生了翠竹的根,正如我这饱经风,霜贫病衰老的人。

朝廷上徒然有那么多官员,关辅地区至今战尘昏昏。

我愿天子回转他那太阳股的光辉,去照耀那沦陷已久的河北。

大意

老百姓还没有休养生息,安禄山、史思明叛军的势力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天下。

朝廷大臣们在云台商议国事,可究竟谁能真正辅佐皇帝,维护皇室的尊严呢?

朝廷打算在夔州建都,还下诏开辟荆门作为要地。

但这样做恐怕会让东部百姓失望,而且西边吐蕃等势力还存在威胁。

如今时局危急,应当洗雪国家的耻辱,如此重大的决策怎能轻易论断呢。

虽然依靠着朝廷三公的匡正,但始终担心天下会因此而动荡不安。

我曾像辛毗牵裾那样直言进谏,遗憾未能以死相谏,如今能在漏网之后还蒙受皇帝的特殊恩典。

我永远愧对在朝廷痛哭进谏的那些忠臣,也遥念像屈原那样含冤投湘水而死的灵魂。

深冬时节我客居在江剑一带,也随着当地的情况有了些田园生活。

狂风折断了青蒲的茎节,严霜掩埋了翠竹的根须。

京城中官员们看似人来人往很热闹,可关中地区却长久以来一片混乱昏暗。

希望能让长安的太阳,把光辉照耀到北方的原野,让国家早日恢复安定。

翻译

百姓尚未恢复生机,胡人的马匹遍布半个国家。

在朝廷中商议,谁来扶持皇帝的尊严。

建立都城,分设朝廷,下达诏令开辟边疆。

担心失去东方人民的期望,又怎能不顾西方的边疆。

时局危急,应当雪耻,重大决策岂能轻率讨论。

虽然朝廷的三公正直,但终究担心各国动荡。

牵动衣襟,悔恨未能死谏,逃脱法网,承受特别的恩典。

永远辜负了汉朝宫廷的哭泣,遥望屈原的湘江之魂。

严冬时节,客居江边,随着时事,拥有田园。

风吹断了青蒲的节,霜覆盖了翠竹的根。

士大夫空有衣冠,国家的中心地带长久昏暗。

愿长安的阳光,光辉照耀北方的边疆。

注释

①苏息:休生养息。胡马:指安史叛军。

②云台:汉朝官廷中的高台,为官中议事之所,这里借指朝廷。黄屋:天子的车驾,代指天子。以上四句是慨叹朝廷议事失计:当此战乱之时,叛军古据半壁河山,百姓也未得到休息。那些在朝中议事的众臣,有谁能真正扶助皇帝,提出安邦定国的良策来呢?言语中隐含着对痛臣的坪击。

③建都:即指置南都事。魏阙:古代宫门外的阙门,后代指朝廷。《准南子·椒真》“魏阙”高诱注:“魏阙、王者门外,阙所以悬教象之书于象魏也。巍巍高大,故白魏阙。”辟:开辟。荆门:即荆州。这两句是说皇帝下诏新辟荆州为南都,并另建官殿。

④东人:荆州人。荆州在长安东南,故言。其如:难道比得上。西极:当指长安。长安称西京,故言。两句言建都之举是怕荆州人失望,但这难道能与京城长安至今仍存的重要性相比吗!

⑤轻论:轻易决定。两句言时局危艰应以雪耻为重,建都大计怎能轻易决定?

⑥三阶:星名,又称三台,分上台、中台、下台共六星,两两相比。古代以星象征人事,《晋书·天文志):“在人日三公(辅佐国君掌握军政大权的最高官员),在天日三台。”三阶正则天下安。万国:天下。两句对朝廷失计表示忧虑:纵然可以倚赖天上三阶平正为太平将至的象征,但总担优随意建都会导致人心惶感天下翻覆。以上八句分析建都荆州弊大于利,音对时势缓急要有清醒认识,否则天下难定。

⑦牵据:指冒死进谏。(三国志·魏书·辛毗传》:文帝欲徙十万户实河南,辛酰谏,“帝不答,起人内,毗随而引其裾。”杜甫任肃宗左拾遗时,曾冒死疏救宰相房琯。

滑网:指杜甫上疏获罪被免死,貶华州司功参军之事。两句回顾自己被贬往事:想当初我犯上进谏只恨未死,侥幸苟且有皇上的殊恩。杜甫以不死为恨,是对当前处境的激愤之词。

⑧汉庭哭:指汉代贾谊上疏事。据(汉书·贾谊传),贾谊上疏文帝,有“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二”之语。湘水魂:指屈原。屈原进谏于楚王,被谗言所害而遭放逐,自沉于汩罗江(湘江支流)。这两句言欲效法屈原、贾谊而不能,对比前代直谏之臣而心生愧意,故言“永负”、“遥怜”。

⑨穷冬:季冬,冬末。江剑:指成都。江,锦江:剑,剑外。

⑨青蒲:草名,即香蒲。两句以青蒲、翠竹自比:说自已犹如被寒风吹断的蒲草和被严霜掩埋的竹根,已经摧折凋零了。以上八句,仇兆整说是“伤削迹流离,不得参预朝事。…虽有客舍田园,而对此风蒲、霜竹,不免衰老摧残矣。”(《杜诗详注》卷九)

⑨衣冠:指朝廷官员。攘攘:众多。关辅:关中三辅:扶风、冯翊、京兆。均在京城附近。这里指京城一带。昏昏:阴暗的样子,这里指战云密布。两句言朝廷空有那么多文官武将,关辅地区却仍被战云笼罩,国家危难依旧。

⑨枉:回转。长安日:指肃宗皇帝。北原:河北之地,时为叛军所占。末二句劝皇帝收回建南都的成命,去专心收复河北失地。这里杜甫再次表达了自己对建都一事的鲜明态度,其忧国之心感人至深。

建都十二韵

建都十二韵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当作于上元元年(760)九月以后,杜甫居成都草堂。至德二载(757)十二月,朝廷以成都为南京,风翔为西京,长安为中京。上元元年(760)九月,罢成都为南京之号,依节度使吕理之请,置南都于荆州。杜甫闻知,写此诗指斥朝廷决策之失误。

《新唐书·肃宗纪):“上元初,以目湮为荆州刺史,湮请以荆州置南都,帝从之,于是荆州号江陵府,以湮为尹。”而当时史思明还占据着东都洛阳。社甫听说置南都于荆州一事,认为朝廷此举十分失策,此时应当长驱向北,收复被安史叛军所占的失地,而置南都则反而助长了叛贼的气焰,使民众人心浮动,极不利于平息叛乱。前人认为,此诗“可作一篇谏止南都疏读”(浦起龙《读杜心解〉卷五之二)。

赏析

这首诗是杜甫对当时国家危机的深刻反思和忧国忧民的情感表达。诗中,杜甫通过对“苍生未苏息”、“胡马半乾坤”等景象的描绘,展现了国家的动荡和百姓的苦难。他提出“议在云台上,谁扶黄屋尊”,表达了对朝廷决策的关切和对皇帝尊严的担忧。诗的后半部分,杜甫通过对个人命运的感慨和对国家未来的忧虑,展现了他深沉的爱国情怀和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注。整首诗语言凝重,意境深远,充分体现了杜甫诗歌的沉郁顿挫和深沉的爱国情感。

简析

这首诗词表达了杜甫对国家的忧虑和对朝政的不满。他揭露了时局的动荡和国家的分裂,以及朝廷腐败的现象。对于国家的前途,他既有悲观的忧虑,又有对国家复兴的期盼。他的决心,临危不屈,表达了他对国家的忠诚和责任感。整首诗词意境优美,用词质朴,抒发了杜甫对时局的深切关注和对国家命运的思考。

鉴赏

《建都十二韵》是杜甫一首重要的五言排律,全诗以沉郁顿挫的笔调,抒发了诗人对时局安危、国计民生的深切关怀和忧思。诗歌开篇即点明背景,百姓未苏,胡马纵横,一片危急景象。中间部分围绕“建都”之议展开,对朝廷决策的利弊、可能带来的后果(如失东人望、愁万国翻)进行了深刻分析,表达了诗人“计大岂轻论”的谨慎态度和“时危当雪耻”的迫切愿望。诗中巧妙运用典故(如“牵裾”、“汉庭哭”、“湘水魂”),既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政治境遇和忠贞品格,又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增强了诗歌的历史厚重感和情感张力。“穷冬客江剑”以下转向个人境遇与眼前景物的描写,风霜摧折蒲竹,暗喻时局对人才的摧残和社会环境的萧瑟。结尾“愿枉长安日,光辉照北原”以美好的愿望作结,寄托了诗人对国家统一、天下安宁的热切期盼。全诗结构严谨,情感真挚,议论、抒情、写景自然融合,是杜甫沉郁诗风的典型代表。

点评

《建都十二韵》是杜甫七言排律中的经典之作,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其写作手法精湛,用典巧妙自然,借景抒情细腻入微,对比运用恰当。通过对建都问题的深入探讨,深刻反映出唐代动荡的社会现实与诗人忧国忧民的深沉情怀。诗中语言饱含情感,将个人的境遇与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生动展现出杜甫心系苍生、关注国家大计的伟大胸怀,为研究唐代社会状况及杜甫的思想提供了珍贵的文本,在唐代诗歌史上占据重要地位,其对国家局势的忧虑与对安定的祈愿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与文学价值。

首联“苍生未苏息,胡马半乾坤”,以直白之语点明国家处于百姓困苦、胡马横行的动荡状态,奠定全诗忧国忧民的情感根基,展现出当时严峻的社会局势。颔联“议在云台上,谁扶黄屋尊”,引出朝堂上关于建都等大事的议论,同时发出谁来扶持皇帝、稳定统治的疑问,开启对国家大计及统治稳定问题的思索。颈联“建都分魏阙,下韶辟荆门”,阐述建都要划分相关区域、颁布诏令开辟荆门等内容,体现诗人对建都这一国家重要举措的关注与参与讨论的态度。尾联“愿枉长安日,光辉照北原”,诗人期望长安的阳光能够照耀北原,表达出对国家能够重归安定、阳光普洒大地的殷切期望,尽显其心系国家命运的情怀。中间各联则进一步铺陈对建都事宜的议论以及对时局艰难的叙写,层层深入地传达出诗人复杂的心境。

诗中展现了唐代动荡的社会局势,“苍生未苏息,胡马半乾坤”点明百姓尚未得到休养生息,胡马横行占据大半天下的严峻现状。诗人围绕建都议题展开,表达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切,既有对建都相关谋划的议论,又蕴含着对时局艰难、苍生困苦的忧虑,以及自身复杂的心境。开篇直陈国家动荡之态,中间围绕建都展开思索,结尾抒发对国家安定的祈愿,整体将个人境遇与国家命运紧密交织。

解读

杜甫的蜀中排律,可分为成都与夔府两个时期。成都时期的排律以关心时事为突出。《建都十二韵》系就当时政治措施结合房琯遭遇以及一己的牵连而抒发出沉痛的感慨,是因建南都而追思分镇之事。这时期排律的赠寄之作,也都能结合时事,忧世悯人,抒写怀抱,刻画景物。

杜甫定居草堂后,其诗歌创作再次发生转变,五排的新变也相当突出。不过,在定居草堂初期,杜甫的五排创作有着相当一段时间的沉寂,只创作了《建都十二韵》《赠虞十五司马》两首。探其原因有二:首先,经历了战乱和流离秦陇那段极为艰辛困窘的日子,面对草堂时期的安定与相对温饱,诗人的心情多了一份平静和愉悦,从前的动荡与愤激有所消退;其次,定居草堂初期,诗人与外界的交往极少。也就是说,以前五排创作的条件已基本不存在,而如何适应新的环境调整五排的创作主题还没有明确。随着严武的镇蜀及其被朝廷召回重新重用,杜甫的交游开始活跃,其政治热情也一度高涨,五排创作也重新活跃起来。其主题由前期的干谒类奉赠转到传统的应和酬赠,篇幅也相应地南以前的长篇渐趋短小。所以杜甫两川时期五排渐趋短小化主要由于二三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再也无须向人陈情干谒,逞才使气;二是此时杜甫的五排多是在文人沙龙性质的场合下的应和之作,或是在与人相别时的酬赠之作,具有即席赋诗的性质,难以作过多发挥,同时还要兼顾到他人的酬唱,所以不宜过长;三是这一时期抒情类作品比例渐增,其主要内容偏重于即兴写景咏事抒怀,而非酬赠性质,亦无须过长。

夔州以后,杜甫的五排在篇幅上又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即一方面短小篇幅的五排增多,另一方面长篇五排亦有所发展。前者主要仍是登临写景抒怀之作,其数量在同期五排总数中的比如两川时期杜甫多与以严武为中心的文人群体唱和之作。

建都十二韵

古人注解

赵次公注此诗上元元年九月后作也。朱注诗云“穷冬客剑阁,随事有田园”,其为成都草堂作甚明。鲍钦止编在宝应元年冬,是年虽复建南都,时公往来梓州,未尝定居,安得有田园之句?赵注得之。通鉴:至德二载,以蜀郡为南京,凤翔为西京,西京为中京。上元元年九月,改置南都于荆州,以荆州为江陵府。二年九月罢凤翔西都及江陵南都之号,宝应元年建卯月复建。唐书:上元初,以吕諲为荆州刺史。諲请以荆州置南都,帝从之。于是荆州号江陵府,以諲为尹。

苍生未苏息[一],胡马半乾坤[二]。议在云台上[三],谁扶黄屋尊[四]?

从时事说起,慨朝议之失计。

[一]王右军与谢安书:“小得苏息,各安其业。”

[二]东都赋:“俯仰乎乾坤。”

[三]东观汉记:桓谭拜议郎,诏令议云台。江淹狱中书:“高议云台之上。”

[四]汉书注:黄屋,天子之车。

建都分魏阙[一],下诏辟荆门[二]。恐失东人望[三],其如西极存。时危当雪耻[四],计大岂轻论[五]?虽倚三阶正[六],终愁万国翻[七]。

此论建都兴废,而陈时势之缓急。言分置宫殿,新辟都会,虽欲慰东人之望,其如西极俨然存,不当建彼而废此也。且此时不急图雪耻,而轻论建都,恐治乱尚未可定耳。东人,指吕諲建都之议,西极,指上皇幸蜀之地。

[一]班固东都赋:“建都河洛。”周礼:“悬治象之法于象魏。”注:“象魏,宫门双阙。”南史·何胤传:阙,谓之象魏。象者,法也。魏者,当涂而高大也。

[二]袁绍传:下诏之日。唐书:荆州有荆门县,以荆门山名。寰宇记:荆门之地,乃荆襄要津。

[三]诗:“东人之子,职劳不来。”东人,指荆门以东言。朱穆奏记:“纪纲少弛,颇失人望。”

[四]史记:秦穆公谓三将曰:“子其悉雪耻。”

[五]后汉书·冯异传:季文诚能亟定大计。

[六]东方朔传:“愿陈泰阶六符。”注:“泰阶,天之三阶也。上阶为天子,中阶为诸侯公卿大夫,下阶为士庶人。三阶平等,是为太平。”

[七]易:“先王以建万国。”

牵裾恨不死[一],漏网辱殊恩[二]。永负汉庭哭[三],遥怜湘水魂[四]。穷冬客江剑,随事有田园[五]。风断青蒲节[六],霜埋翠竹根[七]。

此伤削迹流离,不得参预朝事。牵裾,为救房琯。漏网,谓谪司功。汉庭、湘水,欲效贾、屈而未能。虽有客舍田园,而对此风蒲、霜竹,不免衰老摧残矣。钱笺公之移官,以疏救房琯,而琯之得罪,以建议分镇也,故牵连及之。申涵光曰:人亦有一时感激,事过辄悔者。公以不死为恨,真谏臣也。

[一]魏志:文帝欲徙十万户实河南,辛毗谏,帝不答,起入内,毗随而引其裾。

[二]汉书·刑法志:“网漏吞舟之鱼。”袁绍书:“殊恩厚德,臣既叨之。”

[三]贾谊传:“可为痛哭者一。”

[四]屈原见谗,沉于湘水。

[五]王褒诗:“生年随事阑。”杜臆:随事,犹云随便有之。归去来辞:“田园将芜。”

[六]庾信诗:“蒲低犹抱节。”

[七]梁昭明太子扇赋:“折翠竹之枝。”

衣冠空穰穰[一],关辅久昏昏[二]。愿枉长安日[三],光辉照北原[四]。

此讽当时君相之谋国者。衣冠二句,概刺朝臣,应上议在云台二句。愿枉二句,隐讽肃宗,应上苍生未苏二句。朱注衣冠虽多,未救关辅之难。今中原沦陷,天子当回阳光以照之,奈何汲汲建都之举耶?此诗首尾各四句,中二段各八句。

[一]史记·货殖传:“天下穰穰,皆为利往。”

[二]关中三辅,谓扶风、冯翊、京兆。江淹诗:“饬骖去关辅。”阴铿诗:“昏昏陇日沉。”昏昏,言日,故下接以长安日。

[三]世说:晋明帝数岁,元帝问日与长安孰远?答曰:“日远。”明日重问之,答曰:“日近。”

[四]曹植登台赋:“齐日月之光辉。”庾肩吾诗:“驻日逐戈锋。”按:梦弼云:北原,河北之地,时史思明据东京及河北怀卫等州是也。钱笺引西都赋“北眺五原”及庾信诗“北原风雨散”、岑参诗“五陵北原上”,于诗意不合。

当时房琯分建之策与吕諲建都之请,前后事势回不相同。初安史首乱时,陷中原,破两京,剪宗室,逼乘舆,唐室孤危极矣,故分建子弟之议,足使贼子胆寒。其后,长安既复,兵势复张,惟河北未平,故须专意北向,以除祸本。若建都荆门,虚张国势,迂疏甚矣。且东南本无事,而劳民动众,恐反生意外之虞,此作诗本意也。钱笺附会两事,致诗意反晦,今辩正之。

建都十二韵

建都十二韵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宝应元年(762年)冬,杜甫客居成都浣花草堂时期。当时安史之乱虽已接近尾声,但余波未平,社会动荡,民生凋敝。朝廷内部对于战后重建及都城选址等问题存在争议,有大臣建议迁都或分设陪都于荆州(诗中所指“荆门”附近)。杜甫对国家前途深感忧虑,对统治阶层决策的恰当性抱有疑问,同时又为自己谏言未获采纳、无力挽救时局而深感愧疚与无奈。此诗集中体现了杜甫深沉的忧国忧民之情和对时局的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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