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溪

《泛溪》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0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齐韵。诗中描写泛舟浣花溪西行游览的所见所感。杜甫驾舟泛游浣花溪，沿溪所见的风光景色在诗中都有描叙。诗还抒写了为秋景所引发的身世之悲。

泛溪原文

泛溪

唐代 · 杜甫

落景下高堂，进舟泛回溪。

谁谓筑居小，未尽乔木西。

远郊信荒僻，秋色有馀凄。

练练峰上雪，纤纤云表霓。

童戏左右岸，罟弋毕提携。

翻倒荷芰乱，指挥径路迷。

得鱼已割鳞，采藕不洗泥。

人情逐鲜美，物贱事已睽。

吾村霭暝姿，异舍鸡亦栖。

萧条欲何适，出处无可齐。

衣上见新月，霜中登故畦。

浊醪自初熟，东城多鼓鼙。

泛溪注释译文

译文

夕阳的光影退下厅堂，我划着小船在迂回的溪水上泛游。谁说我建宅的地方狭小呢？只是还未雪游览这乔木的西头。远郊之处的确荒僻，满目秋色过于悲凄。西哈上有白皑皑的积雪，云层上有纤纤的虹第。儿童们戏耍在溪水两岸，有的拿着渔网有的带着弓箭。他们把溪上的荷芰搞得一場糊涂，还故意把我们的航向往错处指点。他们逮到鱼就把鳞打了，采到藕条连泥也不洗。虽况追求鲜美是人的本性，可是如此作践东西已是事与愿违。我们的村子已沉入苍茫的暮色，别人家的鸡也已进了窝里。在这萧条的秋野我还要往哪里去呢？该行则行该归则归这与读书人的出仕、归隐是一个道理。衣服上现出新月的光辉，回到草堂时己是夜霜初飞。饮一杯刚刚酿成的浊酒，东边的城里又传来声声鼓鼙。

翻译

夕阳西下，高堂渐暗，我乘舟进入曲折的溪流。谁说这建造的居所小，它并未遮挡住西边高大的树木。远处的郊外显得荒凉偏僻，秋色中带着几分凄凉。洁白的雪覆盖在山峰上，细长的云彩像是天边的霓虹。孩子们在溪流的左右岸边嬉戏，渔网和箭都被他们拿在手中。他们翻倒荷叶和菱角，弄得一片混乱，迷失了方向。捕到的鱼已经去鳞，采摘的藕却带着泥土。人们追逐的是新鲜美味，而物品的低贱与事情的违背已经不合时宜。我的村庄昏暗无光，邻家的鸡也已归巢。这萧条的景象让我不知该何去何从，生活的选择无法统一。新月照在衣上，我在霜中登上旧时的田埂。浊酒刚刚煮好，东城传来阵阵战鼓声。

大意

夕阳渐渐西沉，余晖从高高的堂屋上方落下，我乘舟进入这曲折回旋的溪流。 谁说这居处狭小呢，顺着溪流前行，那乔木的西边还有未到的地方。 远郊确实荒凉偏僻，秋日的景色里透着浓浓的凄清。 山峰上的积雪如同白色的丝绸般洁白，云端的彩虹纤细而绚丽。 孩童们在溪流两岸嬉戏玩耍，有的拿着渔网，有的带着弓箭，都兴致勃勃地提着。 他们在水中翻腾，把荷叶和菱角搅得杂乱不堪，指挥着彼此，连前行的小路都迷失了。 捉到鱼后就立刻割去鱼鳞，采来的莲藕也不洗去泥巴。 人们都追逐新鲜美味的食物，可物品本就不值钱，事情与期望往往相背离。 我们村庄笼罩在暮色之中，别家的鸡也都归巢栖息了。 周围一片萧条，我不知该往何处去，无论是出仕还是隐居，都难以契合自己的心意。 我衣裳上映着初升的新月，踏着霜露登上旧日的田埂。 自家酿的浊酒刚刚酿成，可东城那边却传来阵阵战鼓声。

注释

①落景：落日的光辉。高堂：高散的厅堂。回溪：指浣花溪。因溪流迂回环曲，故言。两句言于夕阳西下时，登上小舟泛游浣花溪。

②未尽：未看到头。这两句意为：谁说我修筑的草堂狭小呢？只因没看到西边这片茂密树林的尽头。杜甫是在舟上，能观草堂全貌，故作此言。

③信：的确。余凄：过于凄凉。

①练练：洁白。纤纤：柔美貌。霓：虹的外侧称冤，这里即指虹。

以上四句描述泛舟溪中时所见的秋色，是远景，亦是静景。

⑤署（gU）：渔网。弋：带绳的箭，用于猎鸟。

⑤芰：菱角。指挥：指点。

以上四句写近景，亦是动景：诗人看见不少村童在浣花溪两岸嬉戏，有的拿着鱼网，还有的带着弓箭。他们翻倒荷芰，为的是采菱摘藕，向他们问路，却故意胡乱指点，搞得迷失了航向。

⑦暌：通“睽”，违背。

以上四句目睹村童所为而发其感慨，其意为：按常理捕到鱼不应刮去鳞，而采到攜则必先洗泥，今村童以藕贱而不如鱼鲜美，因此捉到鱼便迫不急待地刮去其鳞想尽快品尝，而挖起来的藕却弃之一旁，这确实是与常理相违背的。句中透出自己因年老身戏而不为世所重用的慨叹。

⑧霉暝：云气晦暗，指暮色。异舍：邻居

⑨适：往，去。出处：出仕与归隐。庶：差不多。

以上四句是由日暮归棹而引发的联想与感慨：我的草堂已被暮气笼罩，别人家的鸡也已栖息了。身处这萧条的秋景中还能往哪里去呢？只得回棹归家罢了。想起来身老归隐、摆脱俗务缠绕与眼前日暮归家的道理都差不多相同。

⑩故畦：老路，指归家的田间小道。

①浊醪：浊酒。东城：指成都城，因草堂在城西，故言。鼓鼙：军队使用的大鼓和小鼓。末四句意为：披着初出的月光，踏着晚霜回到草堂，斟一杯刚刚酿熟的浊酒，这时城中却传来阵阵鼓整之声，令人无法安眠。诗人闻军鼓声而忧思又起，足见其心系国家安危、并不因其幽居郊野而稍减。

泛溪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当作于上元元年（760）秋。杜甫驾舟泛游浣花溪，沿溪所见的风光景色在诗中都有描叙。诗还抒写了为秋景所引发的身世之悲。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在秋日傍晚泛舟溪上的所见所感。诗中，杜甫通过对自然景色的细腻描绘，如“练练峰上雪，纤纤云表霓”，展现了一幅宁静而又略带凄凉的秋日画卷。同时，诗人通过对童戏、捕鱼、采藕等生活场景的描写，反映了乡村生活的朴素与自然。诗的结尾，以“浊醪自初熟，东城多鼓鼙”作结，不仅描绘了乡村的宁静，也隐含了对时局的忧虑。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诗歌的独特魅力。

赏析

这首诗以描写自然景色和人物生活为主线，表达了杜甫内心的孤独和无奈之情。通过对自然景色的描绘，他展示了秋天的凄凉和荒凉之感，表现了作者对乡村生活的思念和对社会现实的无奈。诗中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孩童嬉戏、雪花云彩、捕鱼放网等场景，展示了自然的美好和生命的活力。然而，杜甫通过对自然景色的描绘，隐含了人情冷暖和社会现实的冷酷，以此反衬出自己的孤独和处境的困顿。

整首诗表现了杜甫对家园乡土的深情，对社会现实的无奈和对生活的思考。他通过细腻的描绘，表达了对自然景色的热爱和对社会现实的忧虑，展示了诗人独特的感受和对人生的思考。同时，诗中也透露出一种隐忍和无奈的态度，反映了杜甫在动荡的时代中对理想和现实的矛盾与思索。

这首诗词通过精细的描写和独特的意境，展现了杜甫独特的艺术风格和情感表达，是他创作中的一部代表作品。

简析

《泛溪》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幅秋日溪畔图景，展现了杜甫诗歌中常见的写实风格。诗中通过对自然景物（夕阳、溪流、雪峰、霓虹）和人物活动（孩童嬉戏、捕鱼采藕）的生动描写，营造出一种既宁静又略带凄凉的氛围。诗人巧妙地运用对比手法：前段写景的宁静优美与后段"东城多鼓鼙"的战乱暗示形成强烈反差，反映了诗人身处乱世的矛盾心理。语言上，"练练""纤纤"等叠词的运用增强了画面感，而"人情逐鲜美，物贱事已睽"等句则体现了杜甫对社会现实的深刻观察。

赏析

《泛溪》是杜甫五言古诗中的优秀之作，具有独特文学价值。描绘了自己泛舟溪中的所见所感。其写作上借景抒情与细节描写相得益彰，生动呈现郊外溪上景色与生活场景。通过对远郊秋色、岸边人事的细腻刻画，巧妙融入对人情世态的感慨，结尾“浊醪自初熟，东城多鼓鼙”更添忧思之情。全诗语言质朴却意蕴深厚，将景色描摹、生活展现与情感抒发融为一体，体现杜甫善于观察生活、深入挖掘内心世界的创作特点，让读者得以感受诗人泛舟溪上时复杂的心境以及对社会现实的一丝忧虑。

首联“落景下高堂，进州泛回溪”，点明时间为落日时分，诗人离开高堂，进入州城后泛舟回溪，引出下文对溪上之景的描写，开启全诗。颔联“谁谓筑居小，未尽乔木西”，以疑问口吻表明居住之处不算狭小，尚有乔木向西延伸，为展现溪畔景色做铺垫。颈联“远郊信荒僻，秋色有余凄。练练峰上雪，纤纤云表霓”，着力描绘远郊荒僻、秋色萧瑟，峰上白雪似素练，云间霓虹显纤细，营造出清冷孤寂的氛围。尾联及后续“童戏左右岸……东城多鼓鼙”，先描写岸边童戏、渔人劳作场景，进而引发对人情物贱的感慨，最后刻画乡村暮色、自身状态以及东城鼓鼙之声，层层推进，将景色、人事、感慨交融，展现诗人复杂心境。

诗中先写落日下离开高堂，进入州城后泛舟回溪的起始场景，接着展现远郊荒僻、秋色萧瑟之景，又刻画岸边童戏捕鱼、采藕等生活画面，进而引发对人情世态的感慨，最后描绘乡村暮色与自身状态，以及东城鼓鼙之声带来的忧思，整体展现出郊外秋景的萧瑟与诗人复杂的心境，包含对自然景色的观照、对生活场景的描摹以及对人情世事的思索。

解读：

乾元二年十二月杜甫到达成都，经历了太多的离乱荒难，看怪了太多官场黑暗，杜甫对官场已经厌倦至极，他决定在成都定居。第二年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建成浣花溪草堂，他将浣花溪草堂从计划到修建到建成，以及自己的草堂生活和后来离开草堂又回归草堂的经过，都用诗歌记录了下来。其中《卜居》《王十五司马弟出郭相访遗营草堂赀》《萧八明府实处觅桃栽》《从韦二明府续处觅绵竹》《冯韦少府班觅松树子栽》《诣徐卿觅果栽》《堂成》是写草堂修建过程。《泛溪》《绝句漫兴九首》《水槛遣心二首》《遣意二首》《一室》《草堂即事》这是写诗人的草堂生活情怀和草堂风景。这一段时期，诗人生活懒散，心情惆怅，再加上风景昏暗、寂静、凄凉、细小，以及生活的烦闷、愁苦、无奈、淡泊，这些诗歌有对战乱的焦虑，对功名的淡泊，对世事的无望，念老思乡的感伤，体现了动荡时代一个客居他乡的老人黯然的精神世界。这首诗大概作于上元元年一个秋天的下午，诗人驾上小舟西游，回草堂后写下，诗中对溪上远景——“远郊信荒僻，秋色有馀凄。练练峰上雪，纤纤云表霓”，奇异荒僻、悲凉纤弱，对溪上近景——“童戏左右岸，罟弋毕提携。翻倒荷芰乱，指挥径路迷。得鱼已割鳞，采藕不洗泥”，这是以儿童为主体，表现溪水两岸的人情物态，追逐鲜美，场面混乱，孩子们为钓鱼采藕，不顾一切的生猛劲一览无余。出外观景，诗人看到的是远景悲凄，近景慌乱，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心情。天晚了还得泛溪回家，回家却还是无所适从，无奈只能自斟浊酒，可又担心东城的鼙鼓之声，回家也不能安枕。诗人之无奈随处可见。浣花溪作为杜甫草堂外围的一条河流，在杜诗中多次提及，诗人在成都寓居期间，对门前的这条河流常常是念兹在兹，也使得浣花溪这个地方有了更深一层的人文符号意义。“中国诗的每一行都成为一串意象，这些意象把符号独立的视觉侧面变得明显”，联系这首诗而言，我们不能发现，这一时期杜甫的生活和心境来之不易，纤纤去如霓裳衣，暮霭暝姿除心尘。远见西岭峰上雪，近观儿童岸上嬉。捕鱼采藕，穿行荷芰之间，虽然不时有年华渐逝之感，但也显得随遇而安之怡然心境。诗人隐约听到从草堂东边城区传来鼙鼓之声，喝酒聊作结。全诗托物言志、感兴抒发，在写景状物之间，凝神遐思之诗意描述中，排遣着诗人疲惫的心灵和不如意的人生。杜甫七岁开始学诗，十四时其诗文便引起洛阳名士之重视，被誉为“似班扬”。青年时代正值唐玄宗开元全盛时期，经过前后三次、历时十年之漫游生活。开元二十三年，公元735年，举进士，不第。天宝六载，公元747年，玄宗“诏天下，有一艺，诣毂下”，由于中书令以“野无遗贤”而无人一人中举，杜甫应是届制举，又落第。天宝十年，唐玄宗祭祀老子、太庙和天地，杜甫献《三大礼赋》，得玄宗赞赏，命待制集贤院，而终无结果。十四载，方任右卫率府胄曹参军。同年十一月，杜甫回家省亲，安史之乱爆发，次年六月，玄宗西逃入蜀，长安陷落，杜甫亦陷其中。八月，肃宗李亨在灵武即位，改元至德。至德二载，公元757年四月，杜甫奔赴行在凤翔，授左拾遗，故杜甫又称杜拾遗。乾元元年（公元758年）五月，杜甫出任华州司功。次年秋，弃官司西去秦州（今甘肃天水）、同谷（今甘肃成县），决计入蜀。从肃宗上元元年（公元760年）至代宗大历五年（公元770年）十一年的时间，用杜甫的话是“漂泊西南天地间”。上元元年春天，他在成都西浣花溪畔筑草堂，与成都故人尹平武时有诗歌唱和。代宗宝应元年（公元762年），因避徐知道之乱，流亡梓州（今四川三台）和阆州（今四川阆中）。广德二年（公元764年）重返成都，入严武幕，任节度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郞，故世称“杜工部”。永泰元年（公元765年）四月，严武去世，杜甫携家离开成都，途经渝州、忠州至云安，于次年（大历元年，公元766年）至夔州，居未满两年，作诗430余首，也是他一生中创作最为丰收和旺盛的时期。大历三年正月起程出三峡，辗转江、湘之间，大历四年，杜甫居无定所，往来岳阳、长沙、衡州、耒阳之间，大历五年冬，在长沙去往岳阳一条小船上，一代诗人杜甫病死。杜甫生平新旧《唐书》皆有传，现存诗歌1440余首，《全唐诗》编为19卷。明人对杜甫的诗歌评价极高，誉为“诗圣”。且杜甫的诗歌在思想艺术上集中反映了盛唐向中唐过渡时期的社会现实，其忧世悯人的深情和高度的社会责任感足为后世楷模，故杜诗一直以来有“诗史”之称，所谓“少陵为诗，不啻少陵自为年谱。”

古人注解

浣花溪也。此当是上元元年秋作。

落景下高堂[一]，进舟泛回溪[二]。谁谓筑居小[三]？未尽乔木西[四]。远郊信荒僻[五]，秋色有余凄[六]。练练峰上雪[七]，纤纤云表霓[八]。

此溪上远见之景。杜臆：自卜居浣花至此，始溯溪西游。谁谓筑居之地果小乎，特未尽览乔木以西耳。今一望远郊，秋色在目，对雪见霓，斯亦奇矣。

[一]越王贞诗：“参差落景遒。”宋子侯诗：“挟瑟上高堂。”

[二]谢灵运诗：“对岭临回溪。”

[三]又：“蹑险筑幽居。”

[四]诗：“迁于乔木。”

[五]周礼：任远郊之地。

[六]宋王微咏赋：“秋色阴兮白露商。”

[七]吴均诗：“练练波中白。”

[八]刘孝绰诗：“秋月始纤纤。”束皙读书赋：“抗志云表。”

童戏左右岸，罟弋毕提携[一]。翻倒荷芰乱，指挥径路迷。得鱼已割鳞[二]，采藕不洗泥。人情逐鲜美，物贱事已暌[三]。

此溪上近见之事。彼儿童戏逐者，携罟得鱼，翻荷采藕，本取鲜美。今乃伤鳞带泥，则是贱其物而乖事理矣。

[一]罟以取鱼，弋以取鸟。毕字作尽字解，不作掩禽之毕。旧引庄子“毕弋纲罟”，易误。诗：“弋凫与雁。”

[二]庄子：“得鱼而忘筌。”

[三]晋史论：事暌其趣。

吾村霭暝姿，异舍鸡亦栖。萧条欲何适，出处庶可齐[一]。衣上见新月[二]，霜中登故畦。浊醪自初熟[三]，东城多鼓鼙[四]。

末叙泛溪回舟也。日暝返棹，犹之身老息机，故曰出处可齐。夜酌新醪，而忽听鼓鼙，则归溪亦非安枕之地矣。此章三段，各八句。

[一]陆机诗：“出处鲜为谐。”

[二]张正见诗：“新月半轮空。”

[三]嵇康书：“浊醪一杯。”陶潜诗：“漉我新熟酒。”

[四]朱注成都城，在草堂之东，故曰东城。旧指东都者非。记：“君子听鼓鼙之声，则思将帅之臣。”

泛溪创作背景

此诗当作于上元元年（760）秋，杜甫居成都草堂。诗中描写泛舟浣花溪西行游览的所见所感。

这首诗创作于唐代安史之乱期间，杜甫流离失所，生活困顿。诗中描绘了秋日泛舟溪上的所见所感，通过对自然景色和乡村生活的描写，抒发了诗人对时局的忧虑和对平静生活的向往。战鼓声的提及暗示了当时动荡的社会背景。

文章标题：泛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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